“我就不信我这一把老骨头能把那个畜生拉扯大,能给他娶上媳妇,我就嫁不出女儿,我就不能给我小儿子娶媳妇了!”
苏佰乐瞪了苗志根一眼,埋怨道:“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哪里都不许去。”交待完了,她又忙跑到堂屋去安慰谢氏:“娘,你消消气。这事是志根的不对,回头我去说说他。”
“说什么说,我这老婆子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
“娘,你不老,别总那么说,你现在……”
“怎么,又想拐着弯骂我,你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心黑!”谢氏也是气极了,说起话来也不顾后果,“我能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也能当你不是我老苗家的人。我倒是没看出你还有这能耐,这才刚结婚,你就敢掇拾起我儿子来闹分家了,你们苏家就是这么个家教啊!”
“我告诉你,摆你们面前就两条路,一,娶畲沁当平妻,二,不娶她,我就去死!”
苏佰乐死死的攥着手,不让自己发作。
也好在是在古代,衣袖相对来说都是比较宽松的,若是让谢氏看出来了,指不定还会说些更难听了。
老半天,她才挤出一丝笑来:“娘,你要根哥儿娶畲姑娘做平妻,我不反对。”
话一出口,她就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轻脆的,微弱的,苏佰乐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原来,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最后伤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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