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佰乐完全没有再看春燕一眼,转身就跟在纳兰文山的身后朝外走去。
两人出了门,天色还没亮,一阵冷风吹来,苏佰乐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将双手拢进了衣袖,又瑟瑟地将脖子缩了起来。
纳兰文山摇了摇头,解下自己身上的貂皮裘衣给她披上,又将带子替她系好:“怎么这次这么冒失?幸好我都打点好了,要不然呐,你可别哭鼻子。”
苏佰乐抽出手摸了摸鼻子,有了他的这件貂皮裘衣,她的身子暖和多了。
她瞪了纳兰文山一眼:“我像是个那么爱哭的人吗?”
自己从来都没有在他们任何一个人面前哭过好吧?
“是是是,我的苏大小姐,现在你还回林府吗?”纳兰文山不想和她争,顺着她的话说道。
苏佰乐的眸子忽然就清冷了些,半晌才悠悠地说道:“林员外一天不死,就难消我心头之恨。”
话语里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感情波动。
纳兰文山陪着她走了一段路,最后,他们站在老字号药膳的门口,纳兰文山抬头望了一眼,笑道:“这香河镇还真是小啊,怎么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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