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佰文眉开眼笑地说道:“我看都没有,就连最普通的‘逶迤白梅蝉翼纱’都没一件。”说完,他竟然还叹了一口气:“爹娘,这里的衣裳不适合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苏父苏母何时听过什么流云锦,什么金丝软烟罗,亦或者是逶迤白梅蝉翼纱?
这些个名字,他们都还是头一回听到。
畲沁装模作样的从衣袖里忽然抽出一块手帕来:“姐,你看他们连‘繁花丝锦’都没有呢,你怎么看上这样的一家店啊!”
他们几人自故自的说着,根本就没有再看柜台里那掌柜的半眼。
苏佰乐叹了一口气:“是,是姐的不是,那我们再去其他地方转转?”
而那掌柜的早就被苏佰乐他们嘴里的那些布料给弄得晕乎乎的了。
他是开成衣铺子的,有些东西,他也只是听过名字,并没有见过实物。
方才那个拿手帕的姑娘手上的那手帕的料子看上去还真的很像是‘繁花丝锦’。
可是,传说这种技艺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