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启沉默了下,方才开口问道:“你们就不怕,自己也中毒?”水无月启当时将药物交给弥生时就告诉过她,这是用来打胎的药物,弥生如此做,实在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作为一个女子,弥生肯定也是想过自己日后的孩子的事情的。
但听了水无月启的话,现在这个弥生总是娇娇怯怯的目光却难得地坚定起来,仰头望着水无月启,认真地说道:“如果要一直这样活着,我们宁愿死。”
她说的是“我们”,而非“我”,或者“姐姐”,身体内的两个人格明显已经在这一点上商量过了。
水无月启听了弥生的话,俯下身来捏起弥生娇俏的下巴,轻声问道:“弥生姐姐,你就不怕,落到我手里后,你的处境还是和今天一样吗?”
弥生虽然被水无月启这样失礼地捏住下巴,但也没有挣扎,而是平静地看着水无月启,问道:“启君,你会吗?”
水无月启被弥生这样看着,心中竟生出一股隐隐的不自在来,目光轻轻避开弥生的注视,转而站起身来,站在原地静静地想了起来。
平心而论,弥生的容貌是水无月启见过的最出色的,虽然年纪尚轻,举手投足间却已隐隐显出风华绝代的气质来。要不然,自己的父亲也不会不顾族中非议,强行霸占她。在这种情况下,水无月启心中自然也会有些日后自己也怎样怎样的想法。
但在这种情况下,水无月启看着面前的弥生,心中却突然出现了对这种想法的抵触之感。仿佛自己再这样想,就是做了罪大恶极之事一样。
水无月启也发现内心中的这种想法有些奇怪,他的实际年龄说起来已经有几十岁了,作为一个男子,对弥生产生一些想法本就是正常的反应。但自己现在再这样想,内心中竟然会出现不适之感,这可实在不太对劲。
水无月启正在想着,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琉璃却“噌”地一声拔出了刀。接着,就挥手向弥生正坐在地板上的身体砍去。琉璃的刀法出神入化,刀虽已挥出,却是悄无声息,眨眼间就已经冲到了弥生身前。
跟着水无月启来的人都知道琉璃与水无月启的关系,还以为琉璃的攻击是水无月启授意的,既不敢,也无力阻止琉璃的行动。
弥生没想到琉璃会突然对自己下手,但她小时也是闻名族内的忍术天才,虽然突遭琉璃的攻击,也还是在千钧一发之刻释放出了冰遁忍术。眨眼间,一堵冰墙就已经隔在了她和琉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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