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内便传出了静加的声音:“进来吧。”听到这声回应,宗一郎摸了摸自己的刀,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静加正静静地跪坐在地板上,看着门口处。见到进来的人是宗一郎,她微微一怔,接着,整个人的姿势便有些莫名的松懈感,轻声说道:“原来是宗一郎君啊,没想到,水无月启竟然会让你来送我最后一程。”

        宗一郎也没有说自己不是来杀静加的,他从水无月启那里接受到的命令正是如此,此时他也不会在这即将动手的时候还隐藏自己的意图。

        宗一郎手按着自己的斩首大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静加,说道:“当初你们杀戮我的家人,现在,我来送你上路,倒真是缘分。”

        听到这话,静加冷笑一声,挺直身子,对宗一郎不屑地说道:“水无月启派你来杀我,明显是想把你当作他养的狗来用。没想到当年睥睨纵横的宗一郎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可笑!”

        宗一郎并未被静加的这一席话激怒,反而是笑着说道:“那又如何,至少你们都死了,但我却活下来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学的第一堂课了吗?忍者,就是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们?”

        静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沉声问道:“水无月启想将他的亲生父亲怎么样,难道他还想弑父不成?!”

        宗一郎沉默了下,回答道:“水无月苍斗的病情最近已经越来越重了,虽然水无月启给医疗忍者们下了死命令。但是,虽然那些医疗忍者们声称自己等人已经尽到了全部力量,但苍斗的身体状况,还是在一天天地恶化下去。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吧。”

        听完宗一郎的叙述,静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给苍斗下的毒,她自然明白那毒的毒性有多强。只要水无月启愿意,只凭家族最顶尖的那几个医疗忍者就能轻易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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