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秦安一愣,自己身上哪有那玩意啊?这次上山连枪都没带,要不然一枪崩了那个果子也挺好。
想了想,秦安扭头望向波文:“波文,你有刀吗?”
波文努力的把口中的黑柿咽下:“没有,boss,咱能不能多拿几个回家,这个味道真是赞啊,我也澳大利亚人,我怎么就没吃过这玩意?”
“那正好证明你前半辈子都活在了狗身上。”秦安翻了个白眼,在地上寻找着能当刀使的东西。
石片?肯定不行,老爷爷不能吊在树上一点一点的磨,木片,拉倒吧,割不断的,要不牙齿指甲?
秦安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62岁的话牙齿还健在,就算偶尔有掉的也都补上了,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秦安冲着树上的杰雷斯吆喝道:“杰雷斯爷爷!你试试用牙齿或者指甲把根部弄断!”
树上沉默了几秒,杰雷斯的声音穿了下来:“如果这是在二十年前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弄断这个果实的根部然后用它来打死你!现在不行了,老了!”
“呵呵,你老人家真幽默。”秦安尴尬的笑了一声,手挠了挠头,放下来的瞬间碰住了在口袋里鼓鼓的东西。
“噫?”秦安有些好奇的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仔细看了看,顿时就懵逼了。
这几把拆信刀怎么还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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