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看见的,那个站在房间里摆弄巨型针筒穿着的白大褂的家伙突然冲出门来,对着我大吼大叫。听这个声音......是叶老爷子没错,可为什么叶老爷子要穿得这么猎奇啊?!
白大褂,白口罩,白浴帽,手里拿着大针筒,腰间别着锋利小刀,说好的讲课呢?明摆着是要杀人吧!
我想逃跑,然而叶老爷子用铁钳一般的手把我拖回了那间房间。
“叶老爷子......您这一身还真是......别致啊?”
我被叶老爷子捆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张跟章鱼似的椅子上,四肢都被皮带缠着,动弹不得——突然我想起了以前在书斋里看过的生物解剖手册......那里面那只胸口被切开的青蛙摆出的姿势似乎就跟我现在一样,然后那个万恶的解刨师在青蛙露出的心脏上撒上了盐水,然后那只青蛙在铁盘上又多活了半个小时......
不要说我等会也要像那只青蛙一样经历悲惨的命运吧?快来人啊!姚怜月也行!该飞过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飞过来?!
“喂喂!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老人家像是什么恶人么?要不是为了你,我用得着穿成这样?”
“这个......其实您就是个恶人吧?”
叶老爷子顺势用手敲了我一下——好痛!
“谢轩不是说你不能‘开门’么?我这是准备帮帮你呀。”
“我什么时候不能‘开门’了啊?!刚刚不就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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