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很眼熟。”老张小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炫目的红色,究竟在哪里见过,真是想不起来了。
“这是你见我的第一面时,我穿着的。”卿月轻轻抚平衣裳上的褶皱。有些地方已经破烂不堪,是她动用了许多绣女的力量才一点点缝补好的。
褶皱并不是因为多年的时间过去,没有好好打理。而是当年极速的跌落留下的印记。
“你......”挣扎着半晌,卿月只说出了一个字。
老张小哥却早猜透了她要说什么,这么多年的默契也不是白来的:“我不后悔,现在不会,如果有将来,将来也不会。”可惜的是,没有将来。
所以他不在意,把话说绝。
“好,很好。”卿月见状,也只从牙缝间挤出了几个字。
“时间到了,行刑。”刑台上已经扔出一枚令牌。
卿月耳中充斥着的却只有令牌落地的声音。不等她挪动脚步,立即就有人要将她从这里驱逐出去。
“你,自己多保重。”卿月转身离开。这一抹嫣红在雨幕中也终于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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