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钦差,首要任务就是清查甄家谋逆大案,除此之外不适宜打过赶尽杀绝,以免兔死狐悲,平白给自己树敌不说,还会影响官声。
县尉听了这话,面色发苦,只是心不甘情不愿,跪在那儿,沉默不语。
林如海在心底冷笑两声,越发觉得这人眼皮子浅薄,当下也不管他,拂袖而去。
他作让他作,且关我何事?
只需如实上报即可。
那县尉拖着滚圆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望着林如海的背影,茫然无措。
却不知道,他方才因为贪念,已经错过了一次脱身的机会。
回去官道旁,战场已经初步打扫完成。
马车倒是无事,因为早有准备,车内都是加装过铁板的,手弩的箭镞尚不能刺透。
羽林卫都有披甲,由于都是京城大户、贵族、官宦之后,至少家中没有缺钱的,这外出时惜命得很,个个都有准备多层的皮甲,少数功夫深的还穿着重甲。
弩箭看似厉害,也只射死了几个随行的文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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