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旧屋五六间,正厅神龛一座罢了。
那位隐士,也就是个老道士,又穷又老,不比别的道馆寺庙之中的道士,是真的没什么太高的道行。
“你说说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一看到儿子进来,家主先是不自觉地微笑,随即又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换脸之快,让人惊叹。
“爹,儿子只是去拜访一位隐士,向他请教道与德,那是一位真的有道德的隐士。”
林正阳倒是坦坦荡荡,好不怯场,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还敢狡辩!”
“你翘课去玩,当我不晓得嘛!”
家主声色俱厉,气的的胡须都飘了起来,吐沫星子四溅。
“夫子的课不过是老生常谈,把圣贤的糟粕反复地咀嚼,倒没见他学到圣贤的精意,即使是我去讲课也能照板宣科,不值得浪费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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