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他们是在不自量力？或者说自寻死路？”
老人脸皮不动一下子看着小丑，他在观察小丑的神色。
然而他失望了，小丑那一脸的油彩和嬉皮笑脸完美的遮掩了他的心里波动，哪怕听声音这应该是一个年轻人，城府应该不深，只要不是真的神经病应该能看出来什么。
但是脸上的布局完全打乱了他的步骤。
现在还是黑夜里，只有微微的一抹曦光出现，但这不是阻止老人探询视线的主因。
小丑脸上唯一没有被遮掩的双眼也是满满的笑意，只是其中到底是真的在笑还是另样的嘲讽，就不知道了。
“我可没这么说，他们这样做是他们自己的自由，跟我可没有关系，我就是看着他们有些想笑而已！嘻嘻”红桃小丑仍然没个正形。
只是这其中，稍稍多了一点正经，滑稽稍稍去除，多了几分严肃，似乎在向老人证明什么。
挪威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小丑的前后差异，他眯了眯眼，有了动手的冲动。
因为他现在怀疑这个小丑这半天一直在消遣他！之前的滑稽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用意何在？只是想把他们留在这里？
挪威心里有些搞不清楚，似乎把他们留在这里没啥好处吧？他们就孤身两人，也没带什么神器奇物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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