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溪抿嘴一笑,她和严晏的象棋都是贺姥爷学的,可等严晏都能和贺姥爷下个几十手的时候,她还停留在只知道“马走斜日象飞田,小卒子一去不复还”的水平呢,后来上了大学,每个人都要报社团,她对唱歌跳舞摄影什么都没兴趣,就选了棋社,她的棋艺才略有进步,不过还是下不过贺姥爷就是了。
严晏洗漱过后,将照片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又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放好,才出了房门。
司老爷子又输了一盘,嚷嚷着还要再来。
贺妈妈端了卤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咱家巷子口老卤味馆子的菜,两个孩子专门给您和我爸买的,咱们先吃饭,一会儿再下。”
贺清溪接过贺妈妈手中的盘子,端到司老爷子面前,“司爷爷,这可是我专门给您买的,您尝尝。”
“哼哼,你这小丫头,不老实,明明买来孝敬你姥爷,看我在这儿才不得不挂上我的,”司爷爷不依不饶。
贺清溪笑着对严晏说,“看来咱这猪耳朵和猪头肉白买了,反正姥爷又不吃,要不咱俩给对门李爷爷送去。”
司老爷子呼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那盘子,“对门老李头这两天牙疼呢,这猪耳朵他根本就嚼不动,”他一手抓着盘子,另一只手捏了块猪耳朵放进了嘴里,嚼了嚼,露出满意的神色。
“溪丫头啊,知道想着你司爷爷,不错,不过你这脾气太急了些,跟你妈小时候一个样,一点儿亏吃不得,”说着,自己跑到贺姥爷的酒柜里把前几天他喝剩下的半瓶剑南春拿了出来,自斟自饮。
贺姥爷一向是以温文尔雅的面目待人的,当然,他也有毛病,用司老爷子的话说就是忒护犊子,先是他闺女,现在再加上他孙女,这俩人,他一个不好的字儿都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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