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爷子含笑摆手,“佩兰,等等,后面还有人。”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抱着成堆的礼物绕过影壁走了进来,大家看着来人,不想他放下礼物后,礼貌地朝所有人笑笑又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才见一个清瘦的身影,踏着暮色里昏黄的光,在青瓦灰墙间走了进来。
除了牧老爷子,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忘了言语,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精致的男孩子,贺清溪心想“美人如花隔云端”说的就是这人吧,那张脸像是能发光一般。
过了一会儿,还是贺妈妈最先反应过来,“看我,高兴的都忘了介绍了。”
贺妈妈指着严爸爸,“牧叔叔,这是我对象,严时钧,”牧老爷子朝严爸爸点点头,”严爸爸连忙问好,可顾及着刚刚人家进门时岳父的态度,他没敢表现的太过热情。
贺妈妈又指着严晏和贺清溪说,“这是我家的两个淘气的,严晏和清溪。”两人一起上前打了招呼,牧老爷子居然掏出二个大红色的荷包,看来人家是有备而来啊,两人见贺妈妈点了头,贺姥爷也没说什么,这才收起了荷包,说了谢谢。
贺妈妈介绍完了,牧老爷子抬手指着懒洋洋地站在他身旁的美少年,“这是我家不成器的孙子牧玹,”又对牧玹说,“还不叫人。”
牧玹饶有兴致望着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的贺姥爷,不愧是牧老头经常念叨的救命恩人啊,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么不待见他爷爷的人呢,好歹也他爷爷也曾是一市之长啊。
也不知牧老头当初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主动地上门拜见不说,姿态还放的这么低,可人家依然横眉冷对,牧玹腹诽着,面上却不动声色,礼貌十足地跟每个人问了好。
贺姥爷端详了一番他的面色,将手上戴的一串檀香木的珠子摘下来递给了他,牧老爷子忙推辞着说使不得,贺姥爷轻哼,“又不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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