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严时钧在洗漱间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走了出来,见自家媳妇正坐在床头发呆,他爬到床上,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啪一声亲在她的脸颊上,“媳妇儿,想我了吧?”

        贺佩兰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一边儿去,我哪有功夫想你啊,我在想牧玹呢,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却得了这么个毛病,不行,你先睡啊,我去查查以往的病例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资料。”

        严时钧特别知道他媳妇儿这种,一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就跟得了神经病似的,不吃不睡都行,可他不行啊,他连忙拽住要让他独守空房的人儿,“媳妇儿,好媳妇儿,昨天晚上你整理那些病案就整理了好久,你不在身边我都没睡好,今天你再丢下我,那我就得跟那个牧玹似的失眠了哈,再说,咱爸不是把那串檀木珠子给他吗,那可是老物件儿,既然咱爸给了他肯定就对他有好处,你看他刚才不就在咱家睡着了。”说着,严时钧猛然想起,“对了,那臭小子,我还没跟他算账呢,睡着了居然还占我闺女便宜,抓着小姑娘的手不放。”

        贺佩兰抬起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去去去,瞎说什么啊你,他们才几岁,再说谁摔倒的时候不会下意识的去拉住旁边的东西做支撑啊,溪溪只是恰好站在他身边罢了。”

        严时钧想想也是,孩子们都还小呢,还没到他放火防盗防同桌的时候,严大律师早就忘了他小学时就知道揪漂亮小姑娘的辫子了。

        “媳妇儿......”严时钧拽着她的衣角,期期艾艾地,欲言又止,贺佩兰最烦他这个表情和动作,一个大男人学什么不好,学着小姑娘撒娇,气得死人,又笑得死人,推开他凑得越来越近的脸,“别装模作样,有话就说。”

        他这么大个男人跟别人撒娇当然怪恶心的,但跟他媳妇就另当别论了,严时钧早就打定主意,要在他媳妇儿面前,呈现方方面面不同的他,“媳妇儿,你说,牧玹那孩子长的那么精致,不知道是像爸爸还是想妈妈哈?”

        贺佩兰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没见过他妈妈,不过呢,他跟他爸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俩都长得像牧家婶子。”说着,贺佩兰挑起严时钧的下巴,对着他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瞥开了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严时钧虽说也从小被人夸到大的,但他想象了一下牧玹二十年后的样子,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确实比不上人家,顿时觉得一箭正中胸口,可怜他又被自己媳妇如此嫌弃,简直痛彻心扉,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猛地将贺佩兰压在身下,心里暗暗得意,再帅有什么用,她还是他媳妇儿。

        今晚的严时钧格外的性致高昂,贺佩兰实在受不住,只得拉下他的耳朵轻声说了句话,最后严时钧把汗津津香喷喷的媳妇儿搂在怀里,安然睡去,果然,在媳妇心目中,他才是最好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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