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晏也终于满意了,这也真没谁了,要不他能回回考第一呢,就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这杯水如果贺清溪不喝,估计他能一直端着,一般二般的人还真比不了。
贺清溪将空了的被子又递还给严晏,才说起这些天和冯珊珊的各种恩怨情仇。
严晏的脸色渐沉,最后干脆板成了一张扑克牌,“怎么这些事儿,你竟都不告诉我,那个徐燕呢也......”
贺清溪抓起怀里的毛毛熊,按在严晏头上胡乱地揉了几下,将他的头发弄成了一团鸟窝才算满意了。
“当然是我让徐燕呢不告诉你的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你安排的眼线,条件是考试的时候给她划重点。”
严晏任她施为,“我不是担心你嘛。”
“可这是我们女生之间的问题,你一个男生掺和进来做什么,再说让你知道了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真叫安良帮的人去打冯珊珊一顿啊,”贺清溪说。
“有何不可?”严晏毫不在意。
“哎,你是不是啊,居然想着打女生,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啊,我这家教是得有多失败啊?”贺清溪一头扎在被子上。
“原来你说我是弟弟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拿这个说事儿,”严晏无奈。
“现在怎么了,关系再怎么变,也改变不了我比你早出生半天这事儿,出生证明上可是明明写着呢,我是早上生的,而你是下午生的,所以,嘿嘿,你是命中注定比我小了,”贺清溪抬起头,满脸都是“你奈我何”的小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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