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晏答应着,接过汤,放慢了些速度,反正那盘子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果然,严爸爸再伸筷过来,只夹起一些可怜兮兮的胡萝卜丝,斜睨了眼对面的臭小子,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这是故意的,真是欠了他的。

        贺清溪给严爸爸和贺妈妈也各盛了一碗汤,放在他们手边,“学校这周周末要召开运动会,所以没办法过去看姥爷了,妈妈,你跟我姥爷说一声,让他别太想我啊。”

        “你自己给他打电话说吧,昨天你姥爷还念叨你来着,开学这么些天,一周才见到你一次,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你,幸亏还有琉璃陪他,那小家伙灵透的很,每天都要出来扒我的车门,我打开给它看了,它还不信,看完这边还要看那边,好像我把你藏在里面一样,”贺妈妈笑着说。

        算它有良心,不枉费她疼它一场,贺清溪点头应了。

        严爸爸问道,“前几天不是说,你们初三的不用参加运动会吗,怎么又参加了?”

        贺清溪摇摇头,谁知道学校是怎么搞的。

        严晏虽知道是上面教委来了通知,校长才临时决定让初三的参加的,但他不想搭理这吃了他三块锅包肉的人。

        “那你们两个都报了什么项目啊?”贺妈妈已经吃完了,放下碗筷问道。

        “我报了3000米长跑,你呢?”贺清溪问严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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