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默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叶问,叶问不是鲁迅,可以为了国家弃医从文,他练了一辈子的国术,当然不能说放弃。

        叶问知道作为一个富家子弟,不愁吃不愁穿,他这辈子的爱好就只剩下国术这一样东西了。

        “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适合国术了,”叶问轻轻的在茶杯的外沿上抿了一下,继续道:“再说,你不是没有事吗?”

        李天一怔,心道叶问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的说话了,仔细一想笑到:“是啊,我不是没事吗?”

        “所以,即使我不去掺和他,这个国家自然是灭不了的。”

        “如果真的将亡,我这一个小小的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时代在进步,自古以来,朝代的更替,都需要大量鲜血的浇筑,即便是插手其中,也不见得会比已知的结果更好,所以,我们不如选择知道的结果,这样不好吗?”

        “甚至如此,更能够磨砺百信们的意志呢?”

        “毕竟只有压迫才能够使中国人彻底摆脱那种在皇朝时期养成的奴性意识啊。”

        一代宗师叶问感慨,对此世间之事他看的极开,毕竟从小富裕的他一直都有时间胡思乱想,去以上帝的视角去观察人生的摆台,去体悟。

        只因此,他便在短短的25年内练成了宗师之境,这是很多人不敢想象的。

        “不过,我也要做些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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