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一脸茫然,这是要自己拜师的意思啊,只是不知这人是谁,口气倒也不小,但心里也确实不想科考,推辞道:
“小生何德何能蒙老先生青睐,只是前不久小生头部意外受了点伤,诗书都忘记了不少,如何能通过考试?”。
孙逸楷脸色稍霁,道:“你没有尝试过,安知不行,读书人岂能计较一时之得失!”
“嗯,小生受教了,回去定当勤学苦读,不负所望。”秦飞不愿过多纠缠于此,敷衍道。
“希望你言出必行,告辞了!”
秦飞松了一口气道:“老先生慢走,哎,老先生你的名刺忘带走了。”
孙逸楷反手一挥,不说话继续径直前去。
孙逸楷刚走不久,只见几个衙役拱卫着一位年过半百老者朝秦飞书摊而来,这老者秦飞倒是依稀记得,上次府试知府训话时见过一面,此人正是知府段恒,等衙役驱散人群,段恒在秦飞面前一坐道:
“秦飞是吧?”
“小生正是秦飞,不知知府大人驾到,有失远迎。”秦飞站起身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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