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你不在我身边时我会每时每刻的更加想你的。”
“秦飞,你可不能骗了我哈,我怕我离开你回到京城,在面对父亲的压力和对你的思念中,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突然崩溃下去。”萧寒烟喃喃的说道。
“别怕,寒烟,你父亲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可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是不会太为难你的,再说即使你父亲真是一只老虎,我也会敲掉他的大牙,让他成为一只无牙的老虎。”
“去去去,你可不许调笑我爹爹,你才是无牙的老虎。”萧寒烟转忧为喜,在秦飞手臂上一扭。
秦飞故作疼痛,“好,好,好,你爹不是老虎,他是我老丈人!”
秦飞刚说完,突然看着先前自己拿着写了四名死者姓名的那张纸怔怔的失神,那张纸是先前秦飞看见萧寒烟过来时放在坐的凳子上的,现在被风一吹掉在了甲板上。
在古代,人们书写时都是从右向左竖立书写,此时秦飞是站立着的,视角不一样,又突然以后世的习惯从左向右看来,关怡香,师如盈,慕诗怀,温怡袖。
前两个字连起来‘关师慕温’和‘怡如诗怡’都没有太大的意思,最后一个字连起来‘香盈怀袖’就比较通顺了,秦飞再一想,一句古诗词砸面而来,‘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
这是一首描写妇女思念远行丈夫的诗,出自《古诗十九首》。
杀人狂魔准备奸杀的第五个女子是名字最后带‘馨’字的女子吗?秦飞想到此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未婚妻楚月馨不就是最后一个字是‘馨’吗?这是罪犯的目的呢还是一种巧合?
“秦飞,你怎么啦?”萧寒烟一脸关心,“我掐痛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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