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夫妻赶到书房之时,就见姐弟俩已经等在的书房。
孙逸楷跨进书房,看着一身士子打扮的萧寒烟和悠闲自在的萧敬远,终于心安了下来,故作威严道,“这一个多月了,你俩跑哪儿去撒野了,也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萧寒烟走上前一礼,“外甥女给舅父舅母大人请安,深夜到此打扰舅父歇息了,还请恕外甥女不孝!”
说完,脸色一转,拉着孙逸楷的手臂娇笑道,“舅舅,您就不要假装同爹爹一样故作严肃了,外甥女知道错还不行吗,您可不许再责备我们姐弟了。”
孙逸楷哈哈一笑,“你们还知道打扰舅舅呀,你看你们这野的成什么样了,回去后会有你姐弟好受的。”
萧寒烟闻言一伸小舌,“寒烟知道了,不过还请舅舅写封信,在父亲大人面前替我们姐弟多多美言几句,劳烦之处还请舅舅多多包涵,大不了寒烟今后多多孝敬您老人家就是。”
萧敬远不知天高地厚,摆起一脸欠揍的熊孩子模样,嘴一蹩,“切,我从小到大也不是没有被父亲打过,怕什么,况且现在不是还没有回家嘛!”
孙逸楷同妹妹关系极好,一直对萧家几个孩子也是溺爱非常,此时看着萧敬远欠揍的模样,忍不住举起右手一副要打的姿势,“是嘛,信不信舅舅现在就把你给收拾了?”
萧敬远一听此言,哈哈大笑,“舅舅,您又吓唬敬远了不是,外甥皮厚,您打我,还不把自己手给打疼了。”
孙逸楷哭笑不得,指着萧敬远道,“你呀你,就是一个泼猴。”
一阵寒暄,嬉闹过后,孙逸楷朝萧寒烟问道,“你们这一个多月,究竟去了哪里,也不写信告知一二,看把你舅妈担心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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