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雨和絮儿文学素养不高,见众人表情有些怪异,不明就里,出声向秦飞问道:
“公子,你这首《水调歌头》写得不好吗,为什么他们都是这种表情。”
秦飞嘿嘿一笑,有点腹黑轻声道:“还一般吧,估计是他们理会不到,大概还要过一会儿他们才会清醒过来。”
果然,过了许久,场中众人才陆续回过神来。
瞿礼虽然贵为国子监司业,但平时治学严谨,更深知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道理,所以此时也不怕人笑话,他走到秦飞面前,一礼道:
“先生大才,《水调歌头》格高千古,老夫自愧不如也!”
另外一个书院教习也道:
“公子此词乃天仙化人之笔,我辈需仰望之!是公子的大才让老夫知道了世间还有如此惊才绝艳之词,请受老夫一礼!”
教习姓沐,在京城资格甚老,乃有名的大儒,此时的话语自然有其力量,其余众人见瞿礼和教习对《水调歌头》推崇备至,甚至还给秦飞行礼,都纷纷上前向秦飞行礼。
“公子大才,请受老夫(小生)一礼!”
秦飞也谦逊的一一还礼,口称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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