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一点则是,他实在是看不惯那些迂腐的文官,没有事的时候都表现得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可一遇到大事便战战兢兢,胆小如鼠的软脚虾模样,而且即使从科举中杀出重围,也就是一个文官的命,这与他性格不符。
况且文官的自保能力实在是太差了,特别是在这古代封建君王制度下,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不像武将,在实在没有办法时候还可以揭竿而起,改朝换代。
想通了这一切,秦飞顿时感觉轻松不少,睡意也随之而来。
今天忆雨没有来秦飞房中侍候,据她说是絮儿想和她探讨一下公子的《水调歌头》,秦飞听了只嘿嘿好笑,两个文学素养不高的丫鬟讨论什么诗词呀,或许她们能从字面上能理解诗词的含义,但是以两人的人生阅历估计也不能完全理解其深刻的内涵和超然的文学价值。
毕竟苏东坡的情感经历和思维境界不是她们两个黄毛丫头所能领悟的,这忆雨也是,你要讨论也该找公子我来讨论呀。
当然,也不是秦飞没有丫鬟陪睡就不能入眠,相反他感觉没有忆雨在身边,自己睡得还舒坦些,至少不会被一个青春洋溢,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弄得欲火难耐,叫苦不迭。
而自己又不能真的要了小姑娘的身子不说,反而还要在夜里照顾她是否盖好被子,是否睡得舒服。
丫鬟则不管这些,一睡觉便整个身子都趴在他怀中,双手还死死的保住他的脖子,弄得秦飞每次起来,都有些腰酸腿疼,手脚僵硬。
与其说香艳,还不如说睡觉是一种变相的受罪。
嗯,今天不来也好,终于可以一个人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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