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应天府府尹出来,秦飞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苏州知府段恒,他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一个大概,一定是皇帝赵烨看段恒在苏州洪灾中表现出色,又破获了杀人大案,感觉他为官的才干不错,而又正值应天府府尹姜宪被贬,这才把段恒给提拔了上来。
虽说同是知府一级,但应天府府尹在品秩上高一品不说,关键还是在京城,在皇帝老儿的眼皮下办事,各种好处自然多得数不胜数,所以段恒这次真的是赚大了。
一脸正经的段恒看见秦飞也是一惊,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飞快的止住了脸上将要露出的笑容,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既然现在这个小案子牵涉到了秦飞,他自然不能和秦飞表现的太亲热,如果表现得太过于亲近,别人肯定会质疑案子审理结果的公正性。
所以他才按下很想和秦飞打招呼的心思,假装秉公执法起来。
“不知堂下锦衣卫的一众同僚来我应天府所为何事?”
段恒先前确实想按府尹审案那般,一拍惊堂木,然后一句大吼,堂下何人!
但他微微摆了一下头,否决了这种心思,甚至连衙役喊威武的口号也免了,本来这案子不大,又涉及到锦衣卫办案,实在用不着把气氛搞得那么庄严肃穆,而且还是在面对秦飞的情况下。
秦飞还没来得及开口,任永害怕锦衣卫胡言乱语给自己上套,赶忙抢先应道:
“大人,冤枉呀,锦衣卫秦大人说小人这幅画是赃物,但小的确实没有半点违法之举,不愿受此不白之冤,这才来请大人决断。”
段恒新官上任,任永并不熟悉,言语显得悲怆而谦卑。
但对于任永,段恒自然没有这般好说,他一拍惊堂木,“大胆,你是何人?本官并没有问询于你,谁让你擅自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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