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穆枫语气一转,“这个第三还是有点水分的,毕竟有些棋艺高超的棋手下过几届大赛后,感觉无法越过挡在身前的三位大棋士,只好回家苦练没有参赛的情况,但卑职想他的围棋水平排进全大夏前十绝对没有问题,所以我们还是不比了,好不好?”
“就是那人!”一个校尉眼尖,指着对面东厂番子群中的一个精明的年轻太监道。
秦飞看了一眼那太监,假装面露难色向穆枫道:
“不赌怕是不成吧,这样我们才拿回的四海赌场和宝玉斋的平安银份额,下个月怕是不好收了吧?”
“但这也好过比赛输了连以前那些小商铺也没有了强吧!”一个校尉接口道。
“这......”
见秦飞这边在窃窃私语商量了半天,依然没有做出决定,崔鸣嘲笑之声响起。
“怎么,秦大人不敢了,我就说嘛,你们锦衣卫本来就是一群没有担当的怂货,包括秦大人你!哈哈哈......”
“哈哈哈......锦衣卫果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连下个棋都不敢,又不是真刀真枪的上阵杀敌,哈哈哈,一群怂蛋。”
听了崔鸣嘲笑之语,东厂一众番子也大声的嘲笑起来。
“大人,这帮杂种欺人太甚了,我们和他们拼了!”穆枫和一众校尉纷纷拔出了绣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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