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秦飞暗叹了一声,何时才能得偿我心中所愿呀!
——————————————————————————
傍晚,许国公府。
许杰像一个乖宝宝一样搀着一位七十来岁,身材高大,精神矍铄的老人在花园了散着步。
老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孙子,开口道:
“杰儿,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平时野得一天到晚不见人影,哪有功夫陪我这老头子来散步,说吧,什么事?”
许杰讪讪一笑,“爷爷,您说什么啦,孙儿哪有您说的那么不堪,我可是经常陪您老人家的。”
老人再笑,“是经常闯了祸才回来陪我的吧,你这小滑头,爷爷还不知道你这猴性,不说是吧,不说爷爷可得回去了。”
见老人要走,许杰有点发急,上午自己踹李锦文那一脚可是用了全力的,当时也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那李锦文可是泾阳候的独子,如果自己那一脚真让他李家绝了后,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小事,后怕之余才来央求爷爷,先给爷爷打打预防针,让他好有个心里准备。
“别,爷爷您别走呀,孙儿还真有点事,不过这事可不是孙儿无理取闹胡作非为。”
老人头一偏,趣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