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想了想,开口道:
“不是相公不想和你说,而是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
“什么事?”
秦飞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请你唱一首曲子而已。”
顾横波一听,展颜一笑,“奴家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唱曲不知道好简单的一件事,奴家马上就可以唱给你听。”
说罢便要起身回屋去拿瑶琴。
秦飞一下子拉住她,“不是现在唱,我是想你在香水香皂开业当天,在开业庆典上去唱。”
顾横波一愣,但任依然道,“也行呀,只要不是那种靡靡之音,奴家定当全力以赴。”
“不是靡靡之音,只不过比靡靡之音更不如!”秦飞摇了摇头,语气有点心虚。
“啊!那怎么行呢,奴家好歹也是皇上御封的安人,怎么能行此有损妇德之举?不过相公可以先说一说是什么样的曲子,让奴家权衡权衡。”顾横波吃惊之余还是想给秦飞分担一下烦恼。
在秦飞的想法里,既然是开业庆典,自然要搞得隆重一点,轰动一点,提高一下公司和产品的知名度,这在后世只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且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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