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不了手,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跑路。
不过转念又一想,萧天锐既然没有在外面的现场叫人擒了自己,而是叫自己进了书房,那么事情应该还不是很糟糕,还有回旋的余地。
而房中的萧天锐则是另一番考量,在他想来,如果是其他人或者采花贼之类的败类闯进他萧府,他直接杀了便是,甚至都不需要去应天府报案什么的,可这是秦飞呀,不说他与自己的两个儿子称兄道弟打得火热,而且还是自己女儿中意的男子,就此杀了实在有点于心不忍。
秦飞今天的行为虽然看是很下作,可据自己了解其品行还是值得称道的,而且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他这个权倾天下,想为大夏,为黎明百姓做点事情的首辅希望所见到的人才,杀了实在可惜。
你说把他就这样给轻易放了嘛,自己又实在不甘心,不让他受点惩罚,以后他还不把自己萧府的院墙当做大路夜夜光临,闹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笑话来。
既然杀也杀不得,放也放不得,为了自己女儿的清誉他只好不动声色的把秦飞叫进了书房。
看着眼前没有了传言中冷静,多智,显得手足无措的秦飞,特别是因为先前和狼狗搏斗时被狼狗抓得衣服稀烂的狼狈相,萧天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说吧,秦飞,你深夜闯入我萧府所为何事?”
已经看出萧天锐不想拿办自己的秦飞放下心来,继续装傻道:
“萧伯父,小侄真的是来找敬远打牌的。”
“打牌?这大半夜的打什么牌,你莫非以为老夫好糊弄,胡乱编一个借口就会放过你!”萧天锐气道。
既然这个借口行不通,秦飞一咬牙,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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