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天行早上答应要来医院也不是敷衍了事,王惠兰那点道行骗骗没什么脑子的柳熙儿还凑合,跟她这种两面三刀的祖宗比起来,还差得远。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就是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要药,并且她得想办法甩掉这一大家子拖油瓶。

        这要是换成以前杀了便是,但现在别说身份不允许,到底是原主的父母,她在无所顾忌,也不能做出杀父弑母的事情,还有就是这个世界严密的人口管理制度也个大问题,她当教主一呼百应的时候都聪明的不跟朝廷对上,现在单枪匹马还武艺底下,在挑战政府法制,岂不是自寻死路?

        骄傲和狂妄完全是两码事。

        所以在没有实力摆脱这一家子吸血鬼前,她还是要虚以为蛇看看对方究竟要如何。

        根据原主的记忆任天行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柳欣儿的病房。

        推门进去正好看到穿了一袭白色长裙,披着长发,站在窗边的入神朝外看的柳欣儿。

        待到走进还听她念什么。

        “我是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每个夜里,仰望星空,总能触碰到你温和的眸子……”

        恰好对方听到动静转过身,用脸上还没散去的一抹忧伤,幽幽的说:“你来了!”

        任天行的眼睛顿时眯起来:“不是说你想我想的痛苦不堪都要不久于人世了?这不活的挺诗情画意的?”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任天行看着西子捧心状的柳欣儿一脸嫌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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