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雪道:“杜初写在敷文书院的字,短短几日,已被学生临摹百遍,跟你路子这可大不相同。”
杜晦道:“那小子不知道跟谁学的,你看这诗。”
杜晦刚在纸上写道的,正是那日杜初随手赠与柳凝的两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隋雪点点头道:“恭喜,这儿媳是跑不了了。”
杜晦脸抽了抽道:“不提这个,年中我回长安面见圣上,到时为你谋个朝中职位。”
隋雪赶忙道:“可别,要回长安我十年前就回了,何必等到现在。”
杜晦道:“你还忘不了那个女人?”
隋雪叹道:“怎么忘,他都忘不了,我怎么忘。”
杜晦道:“正好,那女人年末回长安探亲,估计得常住一年。”
隋雪抓住杜晦衣袖道:“当真?你哪来的消息。”
杜晦道:“这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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