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做一名医生是新田的梦想,他为了梦想而不断努力,终于在08年的时候毕业于首都医科大学的心理学系。
新田有晕血的习惯,所以他不能从事到相关的碰到血的医务工作中去。他为此选择了心理学,而这也是从小或许就决定好的。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自我保护意识强。在他身边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他,既软骨头还好动心眼儿,故此跟他交往的名义上的江湖兄弟不过也只是一群所谓的酒肉朋友罢了。
新田没有什么钱,或许唯一的一些积蓄还是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陈紫琳喜欢新田的帅气,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就不明白新田接近她和与她结婚的原因是什么。
她平时将钱管得很紧,新田几乎没有什么空子可钻。或许唯一可以弄到钱的办法,就是从一些买东西的小钱儿上口蘑杜赞。因为陈紫琳公司的事儿的确很多这一点还顾不过来,并且不过是一些小钱儿根本不够新田去翻盘。而想留住新田的心,有时候给些甜头儿也是应该的。
“既没有钱,也是个胆小怕事儿并且晕血的家伙。身边还没有什么朋友……”
陆依凡整合着从他这边获得的所知,而最终的结论是虽然或许陈紫琳的做法让新田具备作案的动机,但新田并不会将他的话付诸于行动。首先晕血让他不可能自己动手,而没有朋友更不会有人为了他而在这件事儿上出头。
“既然如此那么路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买凶杀人。”
陆依凡确定了这个想法,之后甚至让她的手下调查过目前新田账户下的可用资金。经过调查,全部加起来也不过12万。现在的这个社会,已经很少人会为了12万去杀人了。而且对象竟然还是个社会势力强大的富婆子,为了一个软骨头委托人这样的事儿多半划不来。
“看来新田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陆依凡这样想:“是啊,毕竟在朋友们的面前被挖苦也不是件光彩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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