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的躺在一张冰凉的床榻上,一股股宛若云雾一般的寒气逐渐自床榻的底层弥漫而出,宛若手臂一般缠绕在我的躯体之上。
自从我遭遇到了那场惨绝人寰的赫城连环杀人案后,我便落下了这个后遗症,每晚必须要在冰床上静躺半个小时才能入睡。
我是赫城连环杀人案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目击凶手的人,可我却并没有将这个事情告知警方,而是将之深埋在了自己心中。
每当我躺上冰床的时候,我总能看到那些惨死在凶手魔爪下的冤魂,他们每个人都是无辜的,但我却根本无法为他们每个人伸冤。
也是因为那次的事件,让我就此离开了警察的行列,在花市的一处僻静的角落中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而我也因此被很多人淡忘。
我叫:子悟。
这是属于我的故事,而故事该从何说起,又该在哪结束呢?
我看,就先从那起开颅恶魔的案件开始讲起吧。
......
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爱因斯坦。
一个中年的男子因为一通陌生人打来的简短电话,匆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意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深夜赶往花市郊外的一片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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