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怀抱着棒球棍的青年跑到,几人接过棒球棍,二话不说,冲着宝马车“砰砰砰”一通乱砸,挡风玻璃和车窗玻璃顿时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哇!真砸呀!这他妈宝马车呀!我靠!”围观的人大呼小叫起来。
“牛逼,太牛逼了,这货们分工明确,动作熟练,看来不是第一砸车。”
“牛掰,这下姜氏老总姜开成的脸都打肿了。”
......
不到两分钟,宝马车上顿时惨不忍睹,车身上一道道的伤痕,车窗玻璃也碎了,前后灯也被砸了,一地玻璃碎渣子。油漆也掉了,车身上坑坑洼洼布满凹坑。
不远处坐地上的商务青年都下傻眼了,哆哆嗦嗦的,举着双手,口里哀求着:“别砸了,求求你们别砸了。”
可惜没人搭理他,中年人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着手下人砸车,还时不时的点点头,满意砸车的效果。
刘一鸣看了露出一丝惊愕,随即隐没,一脸平淡的看着,好像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似得。
身边的胖子附耳低语道:“鸣哥,我想起来,这人是谁了,跟着我爸出去应酬之际,听他们聊天时说起过,这肖坤是豫州市大佬东哥的相师,被东哥尊称一声肖大师,黑白两道通吃,政界商界人脉深厚,总之这人很有实力。”
刘一鸣听了,微微点点头,默然不语,静静的等着。一是等救护车的到来,一是等着看肖坤下面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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