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当时多疯狂,几百人围着他,又唱又跳、又喝又哭的,整整一夜啊。”果然和王楚想象的一样。虽然他和李平川相识不长,但他们是“他乡遇故知”那种朋友,从歌声里能读懂他。
“话说,你他娘的使者呢?”
“我很少见他,当我要参加游戏时他就会出现。”然后他讲起自己的使者,一样是拿着怀表,一样是经常说“要迟到了”的话,不一样的是他不说粗口。
“哦原来是他。”白兔仅从王楚三言两语的描述中便知道是谁了,“你的使者来历可不小呢,他的祖上曾出过大人物。只是从他父亲开始便家道中落了,出现那种事不能全怪他父亲啊。然而我们这些做使者的,哪有抗辩的机会?”说到最后,白兔的声音里流露出不可名状的悲哀。
王楚见白兔如此悲哀,不敢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最后小心地说:“你们使者不是神通广大吗?穿梭于两个世界,又能传送玩家,这可是通天本领啊。”
白兔听了只是惨然一笑,“你他娘的根本不懂,我们的能力是‘赋予’的,随时会被‘剥夺’,还可以被‘过继’。你懂什么是‘过继’吗?”
在那个世界的中国,如果膝下无儿,可收养宗族内的孩子做为自己的儿子,这便叫做“过继”。王楚是知道的。但这里是爱丽丝仙境,“过继”的含义是否发生变迁,他不得而知。
王楚沉默良久,白兔以为他不懂,于是说道:“其实很简单,你把你那个使者杀了,他的能力自然是归你了。”
“什么?!”王楚大惊失色。
“嘿嘿,能够穿梭两个世界,这种能力试问谁不想拥有?”
“这,这,这……”王楚的声音不由控制地颤抖起来,脑海里出现了使者惊慌失措的模样,同时还出现他能随意往返两个世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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