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狱,不是天堂。”赵归一抱紧胸前的《圣经》,远远驻步不前。可光和声浪不断地冲击着他,使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李大哥的游戏么,我有点心神不安啊。”

        汽车不走了,大街上都是酒鬼;胡同里巷有嘿咻的男女,还有开嗨的烂人;而德宁路被一堵无形的墙壁封锁起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他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即使靠在角落里歇息也好,因为今日是休息日,连神都要歇息的日子。但这种愿望显然无法实现,因为游戏规则规定:尽情狂欢。如果不狂欢,将面临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德宁路里的玩家早已领悟到,游戏时间内游戏规则为大,它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仅仅是什么。人活这么久,终于碰到如此公正的地方。

        正如死亡对任何人一样都会降临般公正。

        ……

        自王楚结束游戏之后,他和柴郡猫骑着大老虎阿飞走了。柴郡猫没有告诉王楚,他们要去哪,他们要去见谁。相比之下,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揍他俩一顿。

        因为王楚问道:“我们到底要去哪?都走好几天了。”

        柴郡猫懒洋洋地趴在阿飞的大脑袋之上,慵懒地随手一指,说:“那边。”

        这随手一指便是后面一连串事情的开端。脑仁比二哈大但回路却出奇地短的阿飞突然抬起大脑袋,那两只大灯笼眼睛向上看柴郡猫的小爪子,接着兴奋地朝所指方向跳去。而柴郡猫的慵懒一扫而光,像指挥员一样乱指,阿飞左蹦右跳,乐此不彼……

        “快杀死我吧。”坐在虎背上差点没甩出去的王楚,无声地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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