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着嘴呼唤着“思明”两个字，嘴里缺了两颗门牙，仿佛决了堤一样，刚刚喝的酒混着口水从牙缝中流出，经由嘴角流下来。
秦校长似乎没有察觉到吕涵梓的到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他再次举起酒瓶凑向嘴边。
吕涵梓走上前，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酒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秦校长也不反抗，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死人。
吕涵梓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她抬起手，想要擦去眼泪，却越擦越多，总也擦不尽。
“我是秦思明的同学……”吕涵梓张开口，嘶哑的声音响起，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或许是提到了秦思明的名字，秦校长眼神闪烁了下。
“我喜欢了秦思明三年……”吕涵梓继续道，“可是他不知道，我也没跟他说过，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的是我的好朋友徐曼……
“徐曼很优秀，是学校的校花，跟秦思明很般配。
“那天在防空洞，我们看到那个人赤手空拳打死鳄鱼，回去后徐曼跟我说她喜欢的是英雄一样的人物，那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觉得秦思明有点胆小怕事，她对秦思明没感觉……”
秦校长渐渐抬起头，看着吕涵梓，似乎从吕涵梓的话语中看到了秦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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