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安德愣了一下。保持微笑:“请说,能回答的我一定不会吝啬。”
也就是不能说的决不告诉我吗?
常维面色不变,非常诚恳地问:“在我年轻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位和您打扮差不多的法师,他说自己叫甘道夫,在我看来即便是现在的我也及不上他。”
“我问他如何才能变得强大,结果他回答我说:‘孩子,你觉得法师是怎样的?点满闪避、辅助、智慧,走禁咒流路线,追求火雨流星、死亡天幕、审判之光之类的清场法术?’”
亚里安德的手一颤,差点扯断自己的胡须:“这,虽然有些直接,但的确是大家对法师的印象。”这些强大的法术名称是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常维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那位法师告诉我:‘大错特错,那些都是不入流的菜鸟法师、法师就该点生命、耐力,单手剑、双手剑、格挡、冲锋、暴击、斩首、破甲统统点满,法术随便来个照明术就成,不够再加一个治疗。’”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从此我就立志成为一名强大的法师,我想问问您认识我的引路人吗?”
一番话说完,常维愉悦地发现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公主A脸上都充满一种混合了惊讶、错愕、难以置信等情绪的表情,那时一种名为三观崩坏的禁忌负面状态。
看着不知如何是好的亚里安德,常维强行用自己的妖力控制住表情,依旧一脸严肃,遗憾地表示:“看来您也没听过他的行踪,那么请恕我先离开了。”
提醒了一下那个像是没睡醒的骑士,常维和他一起出了这个房间。
“……”
剩下的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最后露薇儿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您觉得他刚刚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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