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马洛夫不住地咳血,面色苍白地看着常维提着那根柱子走近,“看来我小瞧你了,所有人都估计错了。”
不,只是我进步比你们想象的快而已,常维提着柱子,打量着下手的地方。
马洛夫颤抖着手擦掉了嘴边的血迹,试图在临死前保持点风度:“我输得不冤,你一早就算计好了吧,特意做了一根可以发挥你实力的柱子。”
常维愣了愣,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着这根:“不是呀,我只是纯粹觉得站在比较高的地方很帅,而且看你们都要抬着头仰望我很过瘾而已。”
“噗!”马洛夫一口气呛住了,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无视对方充满怨念的目光,常维说完就一柱子照脸抡了下去。
尘土飞扬间,马洛夫的腿青蛙般抽搐了两下,不动了,这一幕看得被现场变化惊住的那群人一阵牙酸。
常维拍了拍手,开始挨个摸尸,连马洛夫手上那个手环也不放过,虽说自己未必有用,但拿去送人也好,至少飞鼠他们绝对不介意这是死人身上摸来的。
收拾了一遍,确认没有遗留了,常维冲着上方竖了个中指:“这次就算了,哪天我发现我在家还有被监视的感觉,别怪我找你们聊天。”
变化身形,再次一溜烟离开了现场。
帝都内,一群人围着个水晶球发怔,其中一位嘬了下花牙子:“这家伙,不会是个老怪物吧,还是魔武双修的那种,那一下我看着都疼。”
另一位蓝袍的法师面色难看:“亚里安德,你确定这是新晋的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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