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为这一人一妖作死精神而怜惜,也同时有一股暗爽的心态。
总算,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被战原熏差点连内裤都输掉。
这样很好。
“话说,你们赌的是什么啊?”蓝随好奇地问道。
钱是不可能赌的,衣服......更不可能,毕竟这还是大庭广众呢。
正在把扑克收好的战原熏听着蓝随的疑问,让她微微抬起头来,瞧着蓝随。
“干嘛,这么看着我?”
蓝随被战原熏看着都感觉到不自在,毕竟她的目光十分奇怪。正当他想说,自己已经是不好奇这个答案的时候,战原熏开口说道:
“我们在赌随君你的侍寝权。”
“侍寝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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