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明连忙解释道:“是无所不明的无明。我本来是一家工厂的工人。就在去年,我所在的工厂倒闭了,厂主也自杀了。在厂里的时候,厂主对我很好,叫我干一些维修之类的技术活。他还教了我很多知识。我自认无所不会,这才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无明。”

        静心一笑:“你这口气是不是大了一点。”

        无明连忙说道:“我可不是吹牛。只要是机械方面的,我看一遍一定明白。”

        王冲取出那张黄包车图样:“你看看,能不能造出来?”

        无明接过图样只看了一眼,就不屑地说道:“这也太简单了吧。游戏里的机械也就是这个水平吗?不吹牛,我一天就能做出一台来。”

        王冲让一半夕阳吧无明带到东山大营,让他挑几个人,就负责制造这种十座的黄包车。

        一半夕阳也很好奇这种车是什么样子。于是他立刻带着无明返回东山大营。

        此时天已将晚,残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洒在王冲和静心的身上,温暖而又凄婉。

        二人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阳光最后的舒适,谁也没有说话。

        当最后一缕阳光离开窗子,房中的温度也变得低沉。

        静心轻声念到:“那最后一缕斜辉,悲壮而绚烂。那是太阳临终的呐喊。光明过后就是黑暗,温暖已经消散,只剩下无边的寒冷,笼盖天地之间。”

        王冲从她的诗句中听出了哀伤。他知道现实中的她终生只能与轮椅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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