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青年不等刘姓青年搭话。他向在坐众人抱拳道:“众位仁兄,小弟也有一对,请众位仁兄评判。柳兄的尾句是:何人笑我不自量,我自飞扬几欲狂。柳兄的诗句果然如他的人品一样,在下佩服不已。我接的是:莫道天高不如己,谁知面厚赛城墙。”
李姓青年用诗句骂了柳姓青年。其他人都觉得十分过瘾。他嬉笑地看向柳姓青年。
柳姓青年腾身而起,指着李姓青年怒道:“姓李的,你竟敢出口伤人,今天你不向我道歉,我就跟你没完。”
柳姓青年气急败坏,已经没有了读书人的模样。李姓青年冷笑道:“你又能如何?”
在坐的都是文人,柳姓青年当然不能做什么越轨的行为。可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气急之下,柳姓男子拂袖而去。
柳姓青年离去,座上无人劝阻。就连颜如玉都冷眼旁观。她也觉得柳姓青年太过张狂,有失文人身份。
柳姓青年走后,便留下了一个空缺。颜如玉向王冲招手,让他代替柳姓青年,坐在那个位置。
王冲原本不想出丑。可是曲水流觞会少了一人,就会影响诗会的进程。为了救场,王冲只好坐了下来。
王冲一落坐,颜如玉就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永恒追寻先生。他是从青州府来的。近日在我的庄中做客。永恒先生虽然是异域之人,文采却是不凡。我想,众位一定都希望能和來至异域的人士切磋诗文。”
姓时的书生率先说道:“有趣,有趣!咱们这些人只知道闭门造车,能和异域的文人雅士会诗,真是一件快事。时某第一个欢迎永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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