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公看着庞瑾的脸阴晴不定,时而痛苦,时而懊悔,不由的疑惑道:“兄长,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愚弟?”

        “……尚长,若你养了数年之久的孩子,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蛋……你会怎么办?”

        庞瑾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此事与庞德公毫无关系,自己何必将他拉扯进来?再者,庞生那般要挟自己,他还往外说,若庞生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匪寇,那不是把自己往火炕上推?

        庞德公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许久,幽幽一叹:“兄长可是在说庞生?”

        庞瑾大惊:“你如何知道?”

        庞德公不由的苦笑:“兄长,你这般模样,就差把名字说出来了!弟虽愚钝,可是能让兄长如此忧虑的,恐怕除了庞生别无他人。”

        “……不错,你可知我刚才问父亲之死与他有何干系,你道他如何说?他竟然让我装傻,休要追问——这不就相当于承认是自己干的了吗?”

        说到气头上,庞瑾越发愤怒,“若我早知他是这等败类,当初何必留他?造成今日之祸害!”

        庞德公静静的看着发狂的庞瑾,似乎也不怕他的声音传到屋内的庞生处;等他发完火,渐渐冷静下来后,庞德公这才悠悠道:“不瞒兄长,其实愚弟早就猜测,蔡讽与父亲之死,乃是庞生一手所为……”

        “你早已猜到?”庞瑾感觉世界仿佛都要崩塌了,没想到自己的弟弟早已猜到,“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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