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马循躬身道:“父亲,如何回信?”
“回什么回?这厮不来拜谒长辈,目无法纪,老夫还要以礼待之?”马彪将书信一丢,砸在地上,“给我烧了,张扬出去!他蒯封没天理,老夫还要陪他玩不成?”
“蒯封与宗贼廖逊等辈关系匪浅……”次子马序躬身而拜,面容担忧,“只恐他纠集宗贼,断了我等活路……”
“怕甚?仲顺你太过怯懦,若是我等畏惧宗贼,那正如了蒯封所愿!”马彪走下阶梯,还不忘将蒯封的信给踢了一脚,“宜城乃襄阳往南郡道路命脉,我马家掌握陆运多年,还怕他不成?”
“他廖逊要抢我货物,那就抢!不过我宜城放不放他蒯家与宗贼的车马过,也得看咱们的心情!”
……
襄阳杨家。
杨霆如老僧入定,闭目养神,坐在主位上并不说话,眼前的桌案上还摆放着蒯封送来的信件。
杨玄杨感见父亲不说话,也不知他生没生气,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如何回复信使?”
杨霆嘴角一扬,白胡子戏谑的挑了挑:“这蒯封,与蔡讽相交莫逆……”
二子闻言,皆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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