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无奈,只得忍着天寒地冻,随手拿起一卷细读;却是没想到这么一看,便让他额上冒出一阵热汗。
“这,这些是?”
蒯良道:“德珪兄,此乃近九年来,诸郡县对前任襄阳太守的上书,无一不是起诉蔡家言而无信,横征暴敛!算到至今,已有一百三十余案在此!”
蔡瑁的神色阴晴不定,若说这一百多个案件他一点都不知道,那明显是骗人的。可是他绝对没想到,蒯封深夜来此,居然是为了此事!
“……伯父请进屋说话。”
这次蒯封也没有拒绝,便与蒯良一同进了岘山蔡府,留下了屋外一大堆的卷宗。蔡瑁急忙命人将卷宗搬入屋中,深恐漏下一卷。
这些东西若是公布开来,足以要他们蔡家名面扫地。
三人一路走入偏厅,蔡瑁命人将卷宗放下,遣退左右,便请蒯封入主位,自己入客位。
“如此深夜,想必伯父也不愿客套,那侄儿就长话短说了……伯父愿意将这些卷宗示于侄儿,是对我蔡家的信任。这几年来蔡家依仗京中发迹,所行多不义,侄儿也是明白的……”
要是换做往常,蔡瑁可不想说自己什么多行不义,可是在蒯封面前,他不得不老实一点,毕竟说谎话比说实话的代价可大太多了。
“明白就好,这样老夫也省了许多事情……”蒯封面色渐渐平缓,“对于此事,侄儿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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