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股份来自梁钟豪,数额比较多,梦工厂会成为大酒店的大股东,但我暂时不会全面收购,也不会干涉嘉道理家族的管理层。”
“那你和嘉道理家族接触了吗?”邱得根的脸色有点古怪,“你自己有没有和他们当面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我与他们又没有交情,也不是买他们的股,与他们聊不着。”陈维云说,
“我只让收购团队给他们下了书面通知,他们肯定不爽我,见面净是龌蹉。”
“他们何止是不爽你!他们现在已经是风声鹤唳,笃定你要进行全面收购,憋足劲头要对付你,不信你走着瞧,只要你与梁钟豪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他们一定会尝试配股,稀释你的控股权,如果你在股东大会上投反对票,他们会背水一战宣布私有化。”邱得根看着他,
“阿云,大酒店是嘉道理家族的核心基业,分量比中华电力还要重,即使你明确表态不争取董事会,他们也不会相信你,这个生意不是你一厢情愿,从你联系梁钟豪那一刻起,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搞他们搞到底,要么撤资离场。”
他说完端起酒杯,朝陈维云举了举,“你可不要大意!”
他知道陈维云的手段,不会在嘉道理家族那里吃亏,所以他的提醒是以玩笑的口气讲出来。
陈维云听罢脸色没有任何变化,问他说:“邱伯,你怎么知道嘉道理家族有可能私有化大酒店?从哪里搞到的消息?”
“嘿!当然有我的门路。”邱得根回答道:
“你忘了我入股渣打了吗?这几个月我经常陪包生饮茶,包生的九龙仓与太古集团是嘉道理家族在港的最大合作商,这两间公司与大酒店合伙在海外开了好几间酒店,嘉道理家族要私有化大酒店,担心搞不过你,所以联络了包生,希望包生施以援手。”
“包生准备帮他们吗?”陈维云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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