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这三年间我……我用尽了力气,可却依然没有能够打动你。”
“阿妙……履行契约吧……”
“我们该离婚了……”
……
……
半夜惊醒,眼神中还残留着梦境余烬最后的茫然,脸色苍白的舒越一睁开眼就仰头用尽力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满肺了才下意识小心翼翼地缓缓吐出。
俨然是从海中溺水得救的一条死狗般,他满头冷汗湿贴发丝,狼狈不堪。
数秒后,意识才逐渐回归舒越的眼神中。
他从床上坐起来,身子愣住了一样,只有眼睛缓缓看过自己所处的逼仄的、这个仅仅只有四十平的小旅舍房间,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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