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资质斐然的袁老板偏偏就在上岸的第二天,就遇见了老板娘。

        如果说袁老板是老板娘生命中的“讨债劫难”。

        那老板娘于袁老板,又何尝不是呢?

        “小越?!!”老板娘顾不得手还搭在袁老板的耳朵上,一惊之下突然用力,惊呼的时候差点儿没把袁老板的耳朵给捏下来。

        “哎哟!”袁老板及时的痛呼拯救了自己的耳朵。

        但是当然,以老板娘那娇滴滴的手力,自然没法儿捏下一只三百多岁鳖精的耳朵。

        但是老板娘还是上了这只贼鳖精的当,面上立刻变了色,立马担忧心疼地揉了揉袁老板的耳朵,还呼呼吹了几下。

        袁老板看着舒越不好意思地笑了——舒越是知道自己真身的——但是那抹不好意思转瞬即逝,脸上又挂起了欠打的表情,居然还舒服地呼呼声起来,根本顾不上舒越就在边上。

        ——这鳖的命门就在耳根子上,所谓“耳根子软”“耳根子软”说的就是他。

        舒越当然不是个“识眼色”的人,他看着袁老板又喊了一句:“袁叔袁婶……还是一如既往的恩爱啊!”

        这当然只是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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