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幸灾乐祸。

        正砸吧着嘴回味辛酒余辣的袁叔不忿了,压低了咬牙切齿的声音瞪了一眼舒越道:“你!……要不是你这个小蛇崽子给我出这个馊主意,我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吗?!”

        其实那并不是个馊主意。

        之所以让那变成个馊主意的,是舒越出了这个主意之后还天天十分“隐晦”地给袁婶科普“三高”的相关知识。

        鬼知道一只成了精的三百多岁的鳖精会不会因为“三高”“短命”而死,舒越只知道袁婶不知道袁叔是那只三百多岁的鳖精,而且舒越还知道袁婶知道袁叔“五十岁”左右了。

        ——嗯,“五十岁左右”了,是该好好调养身体,以谋未来的年纪了。

        舒越对袁叔的“诬陷”表现得满不在乎,他噘了噘嘴,抢过袁叔手里的老白干,替袁叔倒满酒盅。

        “叔你要自己倒的话,婶待会儿端着菜出来就得拿了你的。”

        他倒满之后将老白干放在自己手边,动筷夹了一口白斩鸡,嘴里嚼着菜说话磕磕巴巴的:“免得连累得我也没得喝。”

        袁叔抄起酒盅,喝之前笑骂了一句:

        “吃东西别说话!”

        舒越立马对着袁叔做了个不屑的表情,反而咽下之后朝着厨房里的袁婶“乖巧”地道:“婶儿,这么久没见婶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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