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婶的咆哮从厨房的洗碗池里穿过门门窗窗,然后就像定身术一样施展在袁叔的身上。

        如果这是漫画,舒越一定能从袁叔的身上看见一个出现时间短、表示不稳定的颤抖符号,然后再在袁叔头上即将爆裂的暴筋符号。

        而这个暴筋符号一定还能从袁叔蠢蠢欲动的拳头骨节上看见。

        舒越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心虚地避开袁叔那几乎要将他射死的视线,咳嗽了一声、十分底气不足地结巴道:“叔、叔,我知道你一定舍、舍不得对我造成人身伤、伤害的对不对……”

        “你——说呢?”袁叔用一双显露真身的朱紫色眼珠子盯着舒越,就像动物世界里那些鳄龟盯着嘴边的小老鼠一样。

        哦……差点忘了……鳄龟还吃蛇……

        “咕嘟。”舒越又咽了一口口水。

        “来来来,小越啊~”袁叔突然换了笑脸,虽然在舒越的眼里明显是阴森森的,袁叔轻轻地带上了舒越的房门,然后“和善”地朝着他招了招手,“咱爷俩也有三年没有练功了吧?”

        “叔来帮你瞧瞧,这些年长进了多少……”

        ……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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