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书房门口的袁叔身子大幅度地晃了晃,跟受了刺激的老太太似的——这也是以前他教训完舒越之后,在书房“口头训斥”时舒越会说的话,而现在——

        袁叔看了眼明晃晃坐在自己办公桌上、吊儿郎当地晃着自己双腿的舒越,突然有一种刚刚止住的鼻血就要重新喷出来的错觉。

        “从——我——桌上——下来——!”

        这绝对是袁叔最后的忍耐。

        嗯,没有更后面了!

        舒越本来就是刺激一下袁叔,自然十分听话地就从桌上跳了下来,大大咧咧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不过那几乎连头发丝儿都带着“嚣张”的姿势,袁叔可半点舒越“听了自己话”的感觉。

        当然,舒越自然觉得自己这是“胜利者态度”。

        反正袁叔是越看越不顺眼,鼻子也不扶了,从兜里抽出一张卡片就是朝着舒越丢了过去:“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是你婶的生日!待会儿你收拾收拾东西赶紧离开我的视线!赶在你婶儿醒来之前!”

        “易容散我已经给你了,用了就拿着你东西走!”

        “个小蛇崽子……”袁叔背对着舒越从书架下面的地柜里搬出家用医疗箱,一边打开从里面取出云南白药喷剂,一边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舒越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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