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居然把人送到我那个是非之地来了?”
明喻此时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坐在红色越野车的后排,一边低头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一边对着蓝牙耳机语气不悦地说道。
她修长的双腿并拢斜靠在座位边上,大腿上面放了一只小蓝鲸图案的抱枕作为底盘支撑着小本子,好在上面写字,雨后明媚的阳光被保证隐私的蓝膜挡在窗外。
和明喻离开庄园时候说“去你叔叔那里给你带电话卡回来”的不一样,这辆车此时并不是朝着南京市而去,而是相反的方向,不知朝向哪边。
而面容古板、表情呆滞的黑T恤司机则看起来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看不出半点表情。
“小妹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大明白……”电话那头是舒越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袁叔这个不靠谱的长辈。
袁叔在电话那头对明喻一接通电话就如此直白的询问,兀自装聋卖傻。
“我明府看似是个方外之地,其实利益纠纷比酆都也清白不到哪儿去,”明喻则明确地表现出不想听袁叔装聋卖傻的态度,语气从一开始的娇蛮变得很是认真,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个示例念给电话对面的袁叔听,“治阴官、治阳官、河海掾吏乃至六洞宫家哪一位在我那里没有设阵养育灵植?”
明喻运作的笔尖都停了下来,黛眉微蹙:“你将你那小侄儿放到我这里,我倒是不说什么,若有一日灵植乍熟须得专人来采、抑或是那边突兀派人来巡查,你叫我如何藏人?”
说道这里,明喻的语气中不免埋怨,认为袁叔考虑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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